“什么叫对我有信心?”席之空抬头问。
“我的空空,从小到大都在我的眼底,我手上,我心里,哪里都不肯走。”
说得真好啊,席之空心想。
“对了,你说舒霁月也是,什么意思?”他又问。
“咳,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
席之空在江宴胸口趴着,听他慢慢恢复正常节奏的心跳,渐渐地有了些困意。他打了个哈欠睫毛上沾了些泪花,往上爬了爬头枕着江宴的肩膀含糊道:“我好困啊,我先睡了……”
江宴侧身搂着他的腰,凑过去鼻尖在他眉心蹭了蹭,温柔地说:“秋游的时候我唱了一首歌。”
“嗯…”席之空眨了眨眼睛看他一眼,困意渐浓。
“我说我送给在座的每个人,但是实际上我只想唱给你听。”
席之空觉得现在的江宴真的温柔得不像话,像一个久经情场的老手,又像一个忐忑说爱的少年。他闭着眼睛笑,点点头嗯了一声。
“空空,我再给你唱一遍好不好?”
江宴也看着他笑。
“好呀。”席之空做了个深呼吸,双手从被窝里抬起来心满意足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慵懒又迷人,看起来甜得能让江宴一口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