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间瞬间拧起，眼底也燃起一抹异色道：“这么说来，穆小苏竟然是跟盛怀宁在同一个孤儿院。”
对面方见深点了点头。
冷少辰继续探究道:“你的意思是，弄错了？”
如果是别人，他或许会认为是认错了。
但是陈书，那个严谨到骨子里的家伙，不大可能。
见冷少辰貌似不信自己的结论，方见深赶紧道：
“少辰，不是我说，那盛怀宁颐指气使的样子，也不像是萧萧的女儿。”
冷少辰闻言，面露嘲讽，“要是她真是，又如何？”
他今天不在云墅，但是也从江翩短信上看到了陈书给的消息。
据说陈书语气很是肯定，况且伊川也说了，陈书查这件事情十分慎重。
要真是？
那还能怎么办？
方见深赶紧打断话题道：
“事情都没有定论，干嘛这么早给自己挖坑？”
如果是……当然要当做亲人一样对待。
冷少辰冷眼看逃避事实的方见深，抿了抿唇道：
“但皇甫萧已经不在了，没有办法做亲子鉴定。”
言外之意，盛怀宁的身份，基本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