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泠却仍未想通秦彧的做法,哑声道,“也许有办法——唔!”
“没有。”
秦彧阴沉开口,显然将吴泠的反应与十二年前的事联系到一处,动作又变得阴狠,几乎将吴泠整个人都提起来。
“她们这种人已经不可能恢复正常,在造成更多恶果之前杀了她们就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所以收起你那一副伪善的面孔,别以为你现在替她们争取活路,他就能躲过一劫了。”
“你那晚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心里最清楚。”
“等事情结束,不止你和他跑不了,他沈家所有涉事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吴泠一下愣住,半晌才明白过来,秦彧口中的“他”,是指沈子契。
他不确定秦彧说的“等事情结束”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秦彧这三个月来没有找过沈子契,必定是因为他那晚参与的军方会议有了什么新计划。
可到头来,还是要回到原点吗?
“到时我一定让你亲眼看着他沈家最后的结局,看看你不惜对师父下手到底能改变什么——”
秦彧这次却没有说完,因为原本一动不动被他捏在手里的吴泠竟猝然抬头,出其不意地紧纂住他的手臂,硬生生将他掰开的同时,已然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