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乐器不说,表演的歌曲类型多样化也能迎合各种人群。
果不其然,整场表演下来,舞台四周又堆满了鲜花,施成堇走在最后,离开前蹲下/身抽了枝玫瑰,对台下某男人抛了个媚眼。
排练室内,韩启昀开了罐冰啤解渴,老旧的空调良久没吹冷狭小的空间,他立在出风口下骂骂咧咧:“老板也忒抠门了,拿咱们赚那么多钱都他妈不给换个空调,黑心资本家!”
“能给咱们免费提供排练室就不错了。”宋阅年说。
顾往环视一圈,五人只回来四个:“湿精又觅食去了?”
“九成九是,你没听他今晚唱得特起劲吗,台下准有他那盘菜。”黎诩挂好贝斯,拎上背包挥手,“哥们,我先走了啊。”
“我跟你一道。”顾往跟上,嘴里含着颗薄荷糖,说话都能让人嗅到清新的薄荷味,“说说,怎么跟轩临分了?”
顾往和谈轩临是同班同学,高二那会儿当风纪委员的谈轩临抓住了几个躲在操场后抽烟的高一男生。有人把捧着小本子要记名字的谈轩临押到坐在栏杆上吞云吐雾的黎诩面前:“诩哥,打不打?”
被反剪着双臂的谈轩临毫无畏惧地瞪着他,黎诩把手绕到对方身后夺走了本子和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