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黎诩看着对方没有情绪的眼睛失了神,“舒愿……你别走得太快,我想追上你。”
两天的考试晃眼便过,晚上黎诩回家后把背包一扔,扯过枕头垫在脑袋后面。
房门被敲响,黎诩懒洋洋地应了声:“门没锁,进来吧。”
推门进来的是黎文徴,看似不合情理,却在黎诩的意料之中。
这些天他爸总是按时回家,姚以蕾面色都好了不少,天天泡在厨房里让田嫂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黎文徴不满她这种做法,转头就吩咐田嫂:“多做小诩爱吃的,上回那个荷叶龟肉他不是吃了挺多吗,再弄一个虫草炖肉汤,晚上让他多喝两碗。”
“小诀明天也回来呢,”姚以蕾当时就倚在厨房门口,“要做些什么吃的啊?”
“都行,”黎文徴说,“你看着办吧,我明天带小诩出去吃。”
***
卧室没开灯,冬日的最后一抹余晖擦着天边悄然远去,房间里昏暗得只辨得清彼此的轮廓。
冗长的一段时间内谁都没有先说话,就在黎诩困得快要睡过去时,黎文徴起身按亮了卧室的吊灯,打散了黎诩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睡意。
“看你最近都挺累的,”黎文徴坐到了床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