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分钟没等到回复,黎诩又问:“退烧没有,身体怎么样了?”
插上电放下手机去洗澡,出来后刚好看见手机弹出新消息:“刚睡过一觉,在喝粥。”
黎诩立马打了电话过去,舒愿接了,第一句话就是:“谨慎讲话。”
“知道,”黎诩猜到舒愿的家人应该在对方旁边,“烧退了吗?”
舒愿把碗底的粥喝光,叼着个光酥饼窝到沙发上,咬下一小口后回答道:“体温降了点,还没彻底退,但比白天好多了。”
“现在不迷糊了吧?”黎诩问。
舒愿直觉黎诩正站在不谨慎的边缘试探:“说话过脑子。”
“过不了,”黎诩止不住笑,“我想到你迷迷糊糊趴在我背上夸我好、说喜欢我,我就兴奋得想开车冲去你家楼下喊你的名字。”
越来越不正经,舒愿掩住话筒,小声道:“以后总有机会的。”
挂了电话,舒愿对上柳绵怀疑的目光:“小愿,你谈恋爱了?”
“电话里是黎诩。”舒愿把饼啃完了,抽纸巾擦擦手。
正想回卧室,柳绵放下手里的空碗走过来:“小愿,你还在读高三呢,别太早谈恋爱,会影响学习的。”
和黎诩的言论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