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因为宋衍的事,温昀廷食不下咽夜不成寐, 心情一直郁郁寡欢。他闲下来时就在仔细考虑沈哲杭的话,也尝试站在宋衍的角度去理解、去体谅。经过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他也有点后悔那天的话说重了, 想着宋衍如果找来的话,跟他好好交流一下,将误会解开。
他把冷战期当做是给彼此一段梳理想法的时间,结果这家伙倒好,消失这么久压根就没有反省的意思,还在外面左拥右抱潇洒快活。新人听话吧?搂着舒服吧?真是混蛋一个。
一想到自己纠结痛苦为爱发愁,宋衍莺歌燕舞灯红酒绿,这种反差和对比让温昀廷委屈又愤怒,痛恨自己瞎了眼,一片真心喂狗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都没做,许尧可以证明,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宋衍观察着温昀廷的脸色,见他神色冷淡不理不睬,又说:“那是有关系的朋友做的局,他就喜欢玩这些花样,不过我从良了,那些人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没一个比得上你。”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偷瞄着,边开车边听八卦。
温昀廷终于回头看他,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带上一种似笑非笑:“别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你不喜欢玩?你不喜欢你会过去?我说了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