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叠得整整齐齐,张东彩正安静坐在一旁,坐姿挺拔而端正。
“谢谢啊,你是客人,还麻烦你收拾屋子。”温昀廷才想起来人家进来到现在水还没喝一杯,便去泡一杯茶,拿的是罐子里的普洱茶饼,掰一块下来泡的。
张东彩拿着杯子,观察茶汤的色泽和漂浮的叶芽,淡淡一笑:“宋总家里果真都是好东西。”
“他天生享受惯了,就是花钱没什么数呗。你尽管喝,别在意这些,不够再添。”
温昀廷给自己倒的白开水,他对茶叶敏感度高,晚上喝了夜里就别想睡了。张东彩这一杯喝得极慢,像是在慢慢细品,直到龙虾端出来,才只品完小半杯。
烧龙虾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刚好一人一杯分了,张东彩慢条斯理剥龙虾,温昀廷没那么秀气,难得吃到个头这么大肉又这么鲜的小龙虾,大呼过瘾,一连剥了数个。
龙虾里也有酒,杯子里也有酒,张东彩不胜酒力,很快便红了脸颊。温昀廷见过他这副样子,就是在年会的时候,眼神混混沌沌,表情似笑非笑,已经陷入半醉的状态。
“哎,张先生……张东彩,你还好吧?”温昀廷推推他的肩,“听得见我说话吗?”
张东彩缓缓抬头,反应迟钝慢半拍,好半天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