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一下心情:“因为在侯府,我是绝对安生的。”
她连看有融的勇气都没有,就这样别着头坐着。有融也这么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总是酸胀的,有融也憋了憋,问:“若是我呢?”
听到这句话,景宁抑制不住的流了泪,她胡乱擦了擦,然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不敢当瑾王的厚爱。”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句话,但是这句话从景宁的嘴中说出来,还是让有融心中绞痛。
他猛然一阵,然后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只愿四姑娘一生安好了。”有融的脸色很是疲倦,这话一说完,就拖着身体出了去。
景宁听着他离开的声音,忽然就觉得心中缺失了一块,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景宁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坐着,她甚至都不敢转过头来,只能那么僵硬的坐着。
“可惜了瑾王的一片苦心了。”苏淮安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他坐在有融的位置上,看着景宁。
景宁心中一颤:“什么苦心?”
苏淮安就呵呵笑了起来:“四姑娘不必知道。”
“苏淮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景宁猛的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