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杨师傅问。
“那是我心里的伤啊。”老太太叹息着。
“那年我去警备司令部找他,在门口遇到的叶小姐,叶小姐你这八十年前是一点没变化啊。我记得那时看到你就觉得这位小姐真好看,仙女一样,现在一想可不就是仙女。”老太太摸着自己脸上的皱纹,“我可不行,我这老的没法看了,也不知道再见面智勇能不能认出我来。”
“能认出来的,肖先生说这些年一直在找你,那年他把你们送出金陵,说是把你送到江油老家的,这些年他去江油找过多少次,你怎么来到长沙了?”
“智勇是江油人。当初我和婆婆一起回的江油,我才17岁,现在17岁还是孩子呦,我那时都和智勇做了三年夫妻了。我和婆婆相依为命,每天去街上买报纸,想知道金陵的消息又怕知道,后来到了38年元旦,我们才知道金陵陷落了。我和婆婆都想着智勇一定能逃出去,他读过军校,人有能干,一定能活下来的。”老太太讲到这里,老泪纵横。
她讲的这么真切细致,儿媳妇已经完全相信了,也相信对面坐着的女人真可能是仙女。她急忙递过去毛巾道:“妈,你擦擦眼泪,这位……那个啥。我给你倒点水吧。”
“我给智勇的老长官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