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玥的祖父曾是好友,两家算得上世交,只不过这几年由于秦老夫人行事荒唐,两家人才渐渐疏远的。
秦玥一听就知道这也是个坑,定国公府出了这种事,旁人躲还来不及,谁会好心的沾染?说到这儿她倒奇了怪了,净夫人不是挺精明的么,别人是真好心还是假好心,她会分辨不出来?
正想着,更衣室到了。
到底是气派雍容的公主府,更衣室都比别人家气派显赫,内置富丽堂皇。秦蔷还在环顾四周时,秦玥已经将打湿的衣裙换下,正要把祁隐的玉佩戴上,秦蔷抢先一步,一把抓到手中,“好漂亮的玉佩!”
“何止漂亮呢,三小姐,这可是最最难得的上等羊脂玉打造的。”翡翠笑的婉转,让秦玥禁不住想起了百灵鸟,不知这鸟儿打起了什么主意。
秦蔷一听如此贵重,更加细细摩挲、端详,突然道:“我记得大姐所有配饰里,不曾有过这样的玉佩。”
“这款式……倒像男子的……”秦蔷猜想到真相,立刻捂住了嘴巴,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一般。
秦玥伸手收回玉佩,笑笑不语。她不说,秦蔷也不能逼着人家说,更不能霸着玉佩不还。从更衣室出来,秦玥借口还要去趟茅房,请她一人先回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