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贵宾,我们当然要给予你最崇高的敬意和礼遇。”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丁海军一脸的理所当然,居然不觉得这么安排有什么不妥。
陈耕没有“这充分体现出了华夏是多么多么落后”之类矫情的感慨,他就是觉得有点心酸:他是知道当共和国决定打开国门和世界接触时的战战兢兢的,各种惶恐,各种小心谨慎,既希望世界能够对自己友好一点,又担心别人心怀叵测,还唯恐在这个过程中丢了面子和尊严。
“谢谢。”陈耕停下脚步,望着丁海军认真的道。
丁海军愣了一下,他感受到了陈耕言语中的真诚,脸上不自觉的带出了一抹笑意:“不可以,另外……”
“嗯?”
“欢迎回家。”
…………
必须得承认,这个时代的国人的纪律性那真是没的说,在列车员说本趟列车上有重要的贵宾,需要等走了之后车门才能打开之后,没有人抗议,有没有人表示不满,大家反倒兴致勃勃的凑到窗口哪儿往外看:反正列车员只说了不能下车,可也没说不能观看不是?但是贵宾在哪儿呢?
其实列车员心里也好奇着呢,站在车厢门口的位置往外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贵宾,竟然这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