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提供些方便。”
搞明白了上面的意思 ,丁海军心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根据我的观察,陈耕对咱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确实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丁海军附和了一句,又请示道:“那您看他说的要带着嘉陵厂的同志和他们这个拆解厂的主要领导去美国考察一事,您看……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嘉陵厂的话……”煌大boss想了想:“没问题,孙寿彭同志也不是第一次出国了,是个值得信任的同志,但是他们拆解厂的主要领导……他们选好厂长、副厂长了?有这么快?”
这才几天时间啊,陈耕就敲定了这家拆解厂的管理层?煌部长记得自己今天早晨看报纸的时候,还在《京城日报》上看到了陈耕他们的那个招聘启事了呢,这也太快了吧。
“应该是选好了吧?”丁海军也不是很确定:“我听陈耕的意思 ,似乎也没打算将整个管理层都带去美国,大概就只是厂长和几个副厂长……部长,您说他这么做有必要吗?”
有必要吗?
这是丁海军对陈耕的这个决定最不以为然的地方:就算让这几个厂长、副厂长到美国去走一圈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让他们在一夜之间脑子开窍?这根本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