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发展,就必须有钱,没钱就什么事都干不成。”
“嗯。”张昌谋应了一声,心里却是越发的迷糊了:陈耕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明白吗?
一脸迷茫的张昌谋让陈耕有些失望,不过想到对方不过是一个副厅级干部,不算是眼光还是见识,不明白也是理所当然的,心中顿时释然:“每一次的变革,都会有一个新的群体崛起、同时又有一些旧的群体受到影响,在我看来,中央做出的改革开放、解放生产力的决定,最大的受益者,其实就是这些乡镇企业、公社企业甚至生产队的队办企业。”
“怎么可能?!”对陈耕的这番话,张昌谋压根就不信,简直荒谬至极:“这些企业,要资金没资金,要技术没技术,要什么没什么,他们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陆冠球?”
“嗯?”
“我很欣赏他们,”陈耕直言不讳的告诉张昌谋:“他们这些人、这些企业固然如你说的那样,没资金、没技术、没人脉,甚至连高层都对他们没抱什么希望,对他们唯一的一点要求就是能稍稍盘活一下农村的资产,但在我看来,他们身上的一点却是国有企业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