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这一点,陈耕决定指点陈小山一下,因为在陈耕看来这件事看着似乎很严重,但其实根本不是个事,完全看你站在哪个角度看这个问题。
“既然你知道拒绝谁、回绝谁都是问题,都容易得罪人,那为什么要把得罪人的举动强行落在自己肩膀上?”陈耕反问道。
“……”
面对自家老板的反问,陈小山瞠目结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我没想落在自己肩膀上啊,可是咱们拆解厂毕竟还是需要市里的支持,如果……万一……”
说到这儿,陈小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感觉自家老板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智障。
“万一怎么样?”陈耕老实不客气的道:“万一得罪了某些领导怎么办?是不是?”
陈小山没说话,点点头,他心里确实很这么想的。
“你怕得罪了某些领导给咱们公司带来了麻烦,可你考没考虑过,这些领导得罪了咱们会有多大的麻烦?”
陈小山嗫喏着道:“这次打招呼的领导太多,我怕会惹了众怒……”
“众怒?”陈耕笑了:“该生气、该不满的是我们才对!这样,你回去把跟你打招呼的领导、部门整理成一份详细的资料,然后给我丢到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