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怏怏不乐的从陈耕这儿离开,王大志和张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心中都一个感觉:没招了。
良久,张英叹气道:“咱们这位陈董事长……有点听不进去劝啊。”
什么叫听不进去劝?说好听点叫听不进去劝,说的不好听,那就是刚愎自用。
张英的话王大志怎么会不明白?更别说他心里其实也是这么认为的,叹了口气,王大志跟着说道:“其实也不怪咱们这位油盐不进的陈董事长,谁让人家做生意的本事大呢。”
“可不是么,”张英再次叹气:“人家是董事长,人家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这么干,咱们能怎么办?”
“是啊,人家是董事长、是股东啊……”王大志无可奈何的摇头:“以前刚刚开始合资的时候,我觉得还挺好的,可现在……”
张英深有同感的点头:“唉……”
叹了口气,好一会儿,王大志忽然一咬牙:“要不……”
“什么?”
“去部里跟领导汇报一下吧。”王大志叹了口气。
“去部里跟领导汇报?”
王大志的话让张英整个呆住了:如果说之前与陈耕的纷争,还属于对企业管理方式方法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