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拉夫琴科在担心什么,点头道:“克拉夫琴科先生,您放心吧,真的没有问题,费尔南德斯先生送的这些东西都是备案过的,您可以放心的拿回家使用,这些只是费尔南德斯先生送给大家的小礼物,在此前的图波列夫设计局和雅科夫列夫设计局,大家也都得到了同样的礼物……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您放心,有些需要保密的、避讳的地方,您尽可以提出来,没有任何问题。”
有了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的这番回答,尤里·克拉夫琴科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拿了眼前这个美国大资本家的东西,如果他要看一些比较敏感的东西,那怎么办?
现在好了,一切按照制度走就可以了。
彻底放下了心的尤里·克拉夫琴科,向陈耕展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费尔南德斯先生,谢谢您的礼物,我很喜欢。”
不管是皮带、钱包还是zippo打火机,这些来自美国的“昂贵的奢侈品”都是俄罗斯男人的最爱,至于高度白酒,俄罗斯男人怎么可以不喝酒?那那两条口红,也足以让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儿高兴整整一个月——大资本家果然是大资本家,在琢磨人心、做生意这方面,他们是真的厉害。
“不客气,我虽然是美国国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