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的,毕竟不是所有的冒险者都希望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隔壁还有陌生人什么的,因为那有可能是个仇人之类的家伙。
“现在总能说了吧,到底遇到什么了?至于这么紧张兮兮的吗?”把扛在肩上的板条箱放在桌子上,拿出酒瓶咬开塞子灌了一大口,弗拉斯有些奇怪的问道。
“就是,以前你就算开动员会议也没有特意弄个院子,不会是被什么人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吧?”女性冒险者朝身后通行的几人招了招手,招呼他们坐下来之后问道。
跟着弗拉斯一起赶来的冒险者算上刚刚说话的女性冒险者在内一共七人,除了弗拉斯两人之外是三男两女,全都是经常和弗拉斯一起行动的同伴,倒是没什么好避讳的。
“赫达,你知不知道有什么魔法能够一击烧毁巴拉德的盾牌吗?”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从哪里开口的劳伦斯拧着眉头询问着。
“哈?”名为赫达的女性冒险者奇怪的歪了歪头,完全没想到劳伦斯一开口居然是问这个,“你问这个干嘛?巴拉德那家伙,为了他的盾牌不知道在里面扔了多少稀有材料,就算是魔炮也能挡上一挡吧?那家伙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死了,肉体直接变成了焦炭,不过那家伙比起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