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征。”
“啊,凌天,你一定要救救我爷爷。”听到凌天的解释,陈梦莹只感觉天瞬间崩塌一般,拉着凌天的衣袖,无助地乞求道。
“梦莹姐,你放心,这事虽然棘手,但既然让我遇到,自然不会不管。”
凌天话音刚落,忽然病房内走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位年长者是陈梦莹的二叔伯,另一位黑衫拢身的中年人则是其保镖赵满。
二叔伯瞧见凌天手中拿着的血球,顿时勃然大怒,“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给我滚出去。”
赵满则并未开口,而是用一种怨毒的眼神 盯着凌天。
“二叔伯,他是我的朋友,是我让他进来的,难道不可以吗?”陈梦莹正焦急万分,见此人进来,还训斥凌天,立马上前解释。
“你的朋友那也不行,你爷爷现在病危,无关人员一律不准进入,这可是为了你爷爷的病得到好转,难道你不想你爷爷早点康复吗?噢,我知道了,你是想趁着没人之际与他合谋谋害你爷爷吧。”这位气冲冲的中年人很快给陈梦莹定了个罪名。
“二叔伯,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害爷爷!”陈梦莹有些气急。
“我胡说?那小子手上拿着的东西,便是最好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