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勉强能接受,可我实在想不通,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很简单,为了让所有真正需要的人都能用到他。”风浩平静说道。
高启峰眉头紧锁,高尚的大道理他都懂,但从他商人的思维角度,实在难以理解风浩为何要这样做。
如果风浩是某个教派的掌教,或者一方大佬,说出这种话,还可以理解。
可眼前的风浩,说不好听点儿,就是个无名小卒,有必要做这种高尚的事情吗?
风浩自然能猜到高启峰的想法,幽幽叹息一声,凝望着店门外,神情恍惚道:“不知你可曾见过,一个刚强的铁血硬汉,因为一支抗体,而哭的撕心裂肺?”
“呃。”高启峰错愕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既然是刚强的硬汉,为何还会哭的撕心裂肺?”
“很奇怪是吧?”风浩幽然苦笑道:“但这样奇怪的画面,在佣兵和开荒者中,甚至在域外奋战的将士中,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高启峰心头一颤,恍惚间有种莫名的沉重,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他并不了解佣兵和开荒者们的圈子,也不清楚域外防线的联军是什么情况,可当他听到风浩所表述的景象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