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爬山了,至于做了什么,嘿嘿嘿”萧晋笑的极其n荡,“天地苍茫,孤男寡女,你说能做些什么呢?”
田新桐的眼睛慢慢瞪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根本不可能,不由恼羞成怒的在他脚面上狠狠踩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开。
萧晋抱着那只正在唱“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的脚,欲哭无泪。
第二天,可怜的田小警花继续给萧晋当代班老师,而他则带着裴子衿来到了青山镇。
昨天才刚刚分开,今天男人就找上门来,赵彩云乍一见到萧晋,登时便惊喜的要扑上去,身子都往前冲了,才看见他身后笑眯眯的裴子衿,刚要急急刹住,却被萧晋一把抱过去,在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才放开。
“别害臊,子衿姐姐对你没兴趣。”
“又乱发疯!”赵彩云娇羞无限的掐他一把,然后笑着对裴子衿招呼道:“这位姐姐快进屋,喝点茶水暖和暖和。”
“萧晋说的一点没错,”裴子衿笑望着她道,“彩云妹子果然气质独特,韵味儿十足啊!”
这么露骨的赞美从陌生人口中说出来,在西方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在内敛含蓄的华夏,却有些调戏之嫌了,尽管裴子衿同样是个女人,赵彩云的眉心还是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