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轩想用右手去称那日晷,可弑天骨器针太长了,他的手根本够不到,而且这一动,牵连到两处伤口,更是钻心般的痛苦。
一次,两次,失败,再次失败。
“啊!!!”
秦轩急了,也怒了:“搞什么,这是在搞什么?!!”
不是昨天晚上好好好的吗,不是刚刚老爷子还在跟他嘻嘻哈哈的吗,怎么一会儿功夫,却变成了这样?
“出来,靠自己出来!”
巨大的痛苦,让秦轩失去了理智,开始责怪师家人的不靠谱,他抓住了弑天骨器针,想要将左臂从上面拔出来,可右手却根本使不出力气。
左臂更艰难,刺的太深,几乎已经跟骨髓卡住了,向外一扯,就能疼的人脱力。
出不去!
只靠他自己,出不去!!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周围的安静,因为一次次的呼唤而毫无回应,让秦轩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眷属们呢?
他的本命呢?
还有狮豪鬼和诗轻梦,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进退不得,连动弹一下都不敢,而那钻心的疼痛,加上鲜血直流,已经让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