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等地步!
女强人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了,此时的诗轻梦,俨然成了秦轩心目中的女神 ,牛逼到他只能仰视,然后感受自己的渺小。
“啊!!!”
第二次打弑天骨器针,秦轩再次体会到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但这次,他出手了,在足矣让脑袋炸裂的恐惧中,超越了本能的恐惧,在一片空白下,学着诗轻梦那样,打出了拳头。
“好!”
看着秦轩只是被弑天骨器针戳穿了数厘米,便条件反射般缩回的拳头,诗轻梦第一次说出了赞赏的话。
但是下一刻,诗轻梦便让秦轩感受到了什么叫地狱:“再来!”
两个字,让秦轩如坠冰窟,瑟瑟发抖。
“还是这只手?”
“对。”
诗轻梦也没给秦轩增加难度,让他用那条断了的胳膊,而是选择了这只勉强还算完好的手。
可,秦轩有些怂了。
这种感觉,其实不难想象。
一些人害怕打针,一些人不怕,但无论怕与不怕,有一种情况,都会令人心寒。
试想一下,一个护士给你打针,第一下扎进去,但没出血,似乎是角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