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打都不还手,也不躲不避的,像个木头人似的杵在那任她棍棒招呼。
宋福山背上的鬼影突然飘了起来,落在了顾嫂的身后,它似乎更喜欢凶悍的人。相较于宋福山,眼前这个妇人似乎更合适。
就在鬼影再度飘起,准备落在顾嫂的背上时,一缕玄气从那破洞的窗内弹出,稳稳打在那鬼影上。
鬼影嗷的出一声鬼叫,惊恐的看向玄气出之处,鬼不是人,鬼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隐在窗后的少女。
少女目光冰冷的盯着它,与它对上眼后,随即抬起了手,做出弹指的手势,鬼影吓得不轻,赶忙化做一阵阴风退去。
同时院里的其它鬼煞也随之退去,干干净净一如往日。
宋福山后背一轻,腿脚也恢复了灵便,只身上被棍棒打到的伤,却不会这么快恢复。
宋福山奔逃离去,原先站立的地方,留下一滩黄色尿液,骚臭难闻。
顾嫂见人跑了,心里松了口气,也不敢追,急匆匆上前将院门栓住,吓得冷汗直流。
她回到凤歌的房前,细细听了听,里头啥动静也也没,便暗自嘀咕道:“这丫头肯定是累坏了,竟也没醒,没醒也好。”她迅将房门外收拾干净,踢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