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醒了。”老四媳妇凑了过来,手里拿着块湿布巾,给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她一把拽住老四媳妇的手问:“是梦吧?我是在做梦吗?”
老四媳一脸为难,不知说什么好,只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你可要保重身体呀!”
这柔柔的一句话,却像是天打五雷轰般在她耳边炸响,炸的她脑中嗡嗡直响。
她跌跌撞撞的下床,疯了般冲向风大宝的屋子。
屋子里人不多,除了半躺在地上的大宝爹外,喘气的便只有村长和两个村里的青年,以及一具不会喘气的尸体,身上盖着白布。
“大脚婶醒了?事已至此,你要节哀啊!”村长皱着眉头说,心里烦躁的很。
风大宝年纪轻轻的寻了死,这叫横死,短命横死,可不是什么好事。
没有人愿意来沾染这事,要不是他亲自出面,连个抬尸的人都找不着。
“节什么哀?我家大宝没死,我家大宝没死!”她尖声吼叫着,疯了般扑向盖着白布的儿子,一把扯开白布,儿子那吊死时的惨状便出现在她眼前。
鼓着双眼,伸着舌头,面色如猪肝,恐怖至极。
她吓得身子往后倒,根本就认不出那是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