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阻止?那是她活该!”
凤歌冷哼:“新养成的鬼尸虽有记忆,却无良知,他认得你是他娘,却不会因为你是他娘而放过你,一旦他从槐树下出来,走进这个村庄,村庄里的每个人,包括你,都是他的目标。到那时,你可别哭着喊着求救命!”
这时周围的村民也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是啊大脚婶,就听风小姐的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大脚现在气昏了头,哪里能听进去他们的劝告,直接挥手:“你们都闭嘴,大宝是我儿子,没有我的同意,谁敢动他,我就吊死在谁家门前。”
她这狠话一放,再没有人敢开口。
吊死于人门前,是极其恶毒的一种阻咒,死后阴魂不散,势必要主家一起赔命。
凤歌见这状,心知再多说也是无益,愚昧又冥顽不化之人,必将死于愚昧。
“好了,言尽于此,我先回,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
凤歌说完便招呼顾嫂离开,二人依旧打着油纸伞,在众人的注视下,迈着貌似轻巧的步伐,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他们眼前,像是一幅极好的画。
“村长,怎么办?”先前搭话的村民挤到了村长面前。他是老许家的大儿子,曾在白云峰做过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