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赶到时,只见一具小棺材在火焰中燃烧。
母亲大受打击,短短的十几日,她接连承受丧女和丧孙之痛,两遭白人送黑人,当即病倒,没熬到年末便去了。
那时家里兵荒马乱的,他没有细想过这事,也从未怀疑过妹夫和云小悠。
再后来,时日久了,加上他有意的淡忘,不愿再想起那些伤心事,便越没觉出什么不对劲。
风家和云家,依然是亲密的亲家关系,只是风家主母从云大小姐变成了云二小姐。
直到三个月前,他去东丽游玩时遇到一个道长,颇为投缘,便时常聚在一起喝酒,在一次酒后闲聊时,那道长胡言乱语的说了一些从前的事,他当时只当笑话听着,可听着听着就觉出不对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