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然能让人直接将隔夜饭给吐出来。
尸体很快被烧成焦炭,这时回家拿糯米红线的人也回来了。
一个村民牵了条黑狗,正是村长家养的那条。
黑狗一见凤歌便叫了两声,待凤歌回头看它时,它又不叫了,赶忙扭了头看向别处,身子往后缩了缩,显然十分惧怕凤歌。
许长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觉得很奇怪,黑狗连鬼怪都不怕,见到了便会狂吠不止,怎会怕一个年轻姑娘呢?
凤歌水亮的眸眼里亦划过一抹讶色,这黑狗倒是很通灵性呢。
她走到黑狗身前蹲下,伸手要摸它的头。
村长忙叫:“不要碰它,它会咬人。”这只狗除了他外,家里其他人都不敢碰它,一碰准咬,小孙子被咬过两回,幸好伤的不重,要不然儿子儿媳妇肯定要一棍子将它打死。
凤歌的手顿了顿,最终依然抚上了黑狗的头。
怪的是,凶恶出了名的黑狗,别说咬她,就是吠一声也没有,温顺的就像赵寡妇家的大花猫。
村长凑了过来,啧啧称奇:“真是神了,它可从来没这么温顺过。”
许长寿见状也伸出手想要摸一下,结果黑狗一见他的手便呲牙,凶相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