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门口置着一只水桶,里头有半桶浑水,一把扫帚摆在一旁,人却未见。
她踏步进屋,屋里的青石砖上似有水痕,像是刚刚擦洗过。
“孙掌柜在吗?”凤歌喊了一嗓子。
小隔间里立马传来应声,接着便是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孙掌柜手拿着抹布小跑出来,见是凤歌,疲惫的面上立马堆起了笑容:“是风小姐呀!哎呦——我说怎么早上一直听见喜雀儿的喳喳叫呢!”
凤歌轻笑,扫了他手中的抹布一眼,“你这是出远门刚回来?”
孙掌柜丢下抹布,忙忙为二人取来木凳,又忙活着给他们沏茶:“快坐快坐!可不是刚回来嘛,你要是昨儿来,还见不到我呢。”
看孙掌柜这面色,虽然脸上有掩不住的疲惫,可从前的衰气已经散气,看来他也回乡祭祖去了。
不待凤歌问,孙掌柜自己就先说开了:“不瞒风小姐,我此番回了一躺家乡,没有知会任何人,悄悄去看了我爹娘的坟,果然如小姐所料,坟头野草横生,莫说定时定量的香供,就是一年三回的祀日,也没人给他们烧过一点纸钱,两个坟头几乎就要被杂草给掩埋了,可把给我气得!”他每年往汇丰银庄给堂弟的户头上存五两银子,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