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店里的生意不算特别好,可也是这小城里唯一的一家,方圆几十里的玄师道长们,基本都在他这里拿符。
大多都是拿黄符,蓝符用量少之又少,这一叠蓝符是三个月前托人从京都的大法居匀来的货。整三个月,无人问津。
他连算盘都懒得拨了,随便扫了一眼便道:“就给二两银子吧,成本价。”
凤歌摇头:“你这样做生意,会亏本的。这可是商家大忌。”说着她取了一锭十两重的银锭子放到柜台上,“若有多的,就请我们喝两杯参茶吧!”
她轻笑,孙掌柜也跟着笑,真是个有趣的丫头呢。
进了隔间画符,她简单说了几处要领,许长寿只听了一遍就记住了,第一次画便成功,连一张废符都没有。
“果然有了法脉就是不一样呢!”她笑了笑,在他画完第二张符后,握住了他的笔,“今天就画两张,慢慢来。”
许长寿只画了两张符,面色便已经苍白如纸,额角汗如雨下,这是内元缺失的表现。
他尚未学玄门纳气法,体内没有玄气积存,只凭着法脉之力写下两张符,已是十分损神。
许长寿虽意犹未尽,却也不敢太勉强,干脆的放下了笔,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