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不需要你了,就会无情的将你踢开,甚至——”后边的话他说不出口,说出来她也不会信,人类的恶毒,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得清楚。
“阿爹,我不管,我就要他,我哪都不去。”女人固执的甩开老头的手,旋身跳回了供桌上。
老头急得不行,一双眼睛不断四下扫视,似乎在提防什么人突然出现。
凤歌很好奇,这老头的道行可不浅,什么人能让他这么戒备呢?
“哎呦——我的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行了吗?你先跟我走,等避过今日,你明儿再回来不就好了,赶紧走吧,再晚可就来不急了。”
红衣女子见老头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似乎也意识到情况不妙,忙又从供桌上跳了下来,急问:“究竟生什么事了?你在慌什么?我们为什么要逃?”
老头张了嘴正要解释,这时又有一个人飘了进来。
依然是从凤歌和许长寿身边的窗户口飘进来,一阵寒气冷得许长寿又是一哆嗦,便是凤歌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待她看清那人的长相,更是心寒胆颤,竟然又是他?
这张脸,她绝不会认错,比大师兄还要更俊的男人,这世上估计也没几个吧。
而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