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什么都清楚,只要去镇上的医馆治,十两银子的药灌下肚,再花五两银用上上好的敷药,不出半个月就能好。
她现在这模样,无非就是想吃白食,让她凤歌当冤大头,免费给她相公治伤,贡献几滴眼泪就完事。
想得美,她可不是冤大头,更不会由着这种恶妇来划指。
“风小姐,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我家相公去死吗?”翠莲拔高了声量,好让外头围观的村民们都能听见。
哎呦——开始用道德来绑架她?
别人或许吃这一套,她凤歌可不吃这一套。
“你家相公变成现在这模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是死是活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这功夫在这瞎胡闹,不如快些送他去医馆治病,我家里又没药可治他,你这般模样,分明就是来难为我的。”
翠莲怎肯信她,尖着嗓子道:“李婶都跟我说了,说你医术了得,治病根本就不用药。”
难怪这女人会缠上来,原来是有小人在背后挑唆啊!
凤歌的目光扫向外边围观的人群,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迅后缩,心中冷笑,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凤歌朝翠莲道:“那李翠有没有告诉你,我给他丈夫治病收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