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道:“在溪流引出之前,在怪树彻底被焚灭之前,这里依然不是净地。”
见宋家三口的面色大变,眼里皆露出惊骇之色后,凤歌才接着道:“虽非净地,但只要防护得当,也无大碍。”
说着她走向房中的妆台前,妆台上摆着一面铜镜。
凤歌将铜镜拿在手里,从许长寿处取来笔和先前剩下的朱砂,走向另一边的书桌。
此时她避过了窗外的阳光,从逆光里走出,那张娇嫩动人的脸,便这般落入宋公子的眼中。
他的眼中浮起浓郁的惊艳之色,没想到救他性命的玄师,竟然会是这般貌美的年轻女孩。
与白素的艳美相比,女孩的美多了几分恬淡清冷,有另一种令人忍不住让目光去追逐的致命吸引力。
女孩的笑很淡,淡的让人几乎快看不出她在笑。
明明脸上挂着笑,眼眸却冷若冰霜。
凤歌拿朱笔在铜镜上画了个辟邪符,许长寿在一旁跟着临摹,只一遍便将这辟邪符给学下来了。
凤歌将画好符的铜镜交给宋夫人身边的丫鬟,道:“将这个挂在公子的床头即可。”
这时和尚也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走到宋公子面前递到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