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处理阴司重案的夜沧澜突然捂住了胸口,那种异样感再次袭来,且比上回更强烈。
不是受到袭击的突然反应,而是气机渐失的感应。
怎会这样?那丫头在做什么?出了什么事吗?
“殿下,君上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要事商议。”
夜沧澜合上手中的卷宗,起身走出方长桌后,大步走向殿门口,身上的衣裳已经从白色幻化成黑色。
黑色束腰锦袍是他在人间行走时穿的常服,现在怎么就换上了?
“殿下,您今日怎么穿黑色的衣服?每回去见君上,您不都穿紫袍吗?”上官朔问。
夜沧澜轻哼:“谁说我要去见他?”说完身影便消失不见,连个招呼都没打,留下一脸懵的上官朔。
每次都是这样,出去也不打招呼,去哪里也不说,病了还得靠他自己去找人,哪有这样不懂得体谅下属的主子
就在蓝符上的血色符文被饿鬼们不断冲撞的渐渐失色时,一团比普通饿鬼大上至少三倍的黑雾冲了过来。
“让开!”怒喝声起,不断冲撞蓝符的饿鬼们纷纷散开,那巨大的饿鬼,猛然冲向洞口,一道红光乍现,随即蓝符跌落。
洞内瞬时阴气森寒,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