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也开了一间上房。”
王公子听了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有些人愿意住在一起,有些人不愿意挤着住,正好不缺钱,为什么不住的更舒服点呢?
“还有别的奇怪之处吗?”王公子问。
伙计摇头:“这倒没有。后边又住上来两个,是父子俩,路过的客商,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瞧这样,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于是王公子干脆闭了嘴,让他下去忙。
“你们也下去吧。”他走到挂了八卦镜的客房门口,朝跟在身边的随从道。
随从应声离开,他则取下挂在门上的八卦镜,并撕下贴在镜子后头的符纸,这才推门而入。
这间客房和其他客房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桌上用的茶盏和床榻上铺着的锦被比其他客房的贵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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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贞拉着王大柱一起进了凤歌的房间,将门关上后立马朝二人发问:“究竟怎么回事?这客栈是不是有什么古怪?还有刚刚那包子也是,究竟怎么了?”
凤歌叹了一气,道:“娘,您就别想那么多了,不管怎样都有我在。”她怕说出来后,顾贞会更加害怕。
顾贞见她不肯说,便干脆走到王大柱身前问:“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