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成亲之事乃是他们逼迫,我不得已方才同意。”
云灿激动的差点站起来,后又想起这是房顶,怕一时站不稳,这才站了一半又坐回去,急道:“你师傅为何要逼迫你?你明知他逼迫你,你又为何要答应?”他很清楚儿子的性格,不是那种会轻易受人逼迫的主。
云长君苦笑,又灌了一口酒,“爹,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凤歌师妹吗?”
云灿点头:“记得,你每次回家提到最多的,不就是凤歌吗?还有那个凤离,去年你还带回来过,说是凤歌的弟弟。”
“她死了!”云长君的面色黯淡无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在这一瞬间颓靡下去。
仿佛说出这三个字,已然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云灿愣住,“死了?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她是个天才吗?在青山派除了你,再没有人是她的对手,怎会死呢?”
“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他垂下头,沾满酒水的手捂住脸,双肩不停抖动着,泪水和酒水混合在一起,从他指缝里溢了出来。
云灿大惊失色,呆看着眼前的儿子。
他的儿子,从未在他面哭过。
便是当年他恨心将刚刚八岁的长君送往青山派时,他也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