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这么给破了。
直立的身体缓缓软倒在地,像一堆烂泥般瘫在了地上,原本惨白的脸面迅长满了尸斑,一股股恶臭从身体里散出来。
这才是他本来该有的模样。
怪的是,她等了一会,周良的魂魄始终都没有出来。
这不应该呀,按说破了鬼身后,他的魂魄立马就该出来,绝不可能在身体里停留这么久。
那对夫妻又站了起来,见到这一幕,又开始干呕,连胆汁都给吐了出来。
经由刚刚他们那一叫唤,附近的居民都涌了过来,瞧见周良死在了院里,立马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这怎么回事?谁干的?是那院里那姑娘吗?”
“一定是她,不然她在那干嘛?”
“我昨晚还瞧见周良了,在胡同口遇见的,我跟他招呼他不理我,还用阴森森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大半夜的,可把我给吓着了。”
“我昨晚也看见他了,在老六家院墙角那头,手里抱着白鹅,叫他也不应。”
“你们在这瞎扯什么呢?这都出人命案了,赶紧报官吧。”
吐的一脸菜色的夫妻直起了身,拉着那嚷嚷着要报官的人道:“我们可是看得真真的,这周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