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倒地不起,捕快们吓得缩进了角落。
浑身被水泡胀泡烂了的大家伙正抓着中年男人啃咬,一口一块血肉,就像恶狼撕鸡般。
男人嚎叫不止,身体痛到极致,拼命想要摆脱,却如何有水尸的力气大。
在水尸面前,他连蝼蚁都不如。
女人吓得瘫坐在地上,双眼瞪着那啃食丈夫的水尸,大张着嘴巴尖叫,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凤歌冲上前,摸出一张定尸符贴在水尸的后脑勺。
水尸痛苦的嗷叫了两声,突然一反手将定尸符给撕了下来。
凤歌一愣,暗骂了一句,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强。
水尸松开了被啃去半只手的中年男人,一双黑漆漆没有一点眼白的鬼目转向了凤歌,恶心的让人不忍直视的身体也缓缓转了过来。
这时凤歌已经摸出了黄玉妆刀,蓄力朝水尸狠狠一劈。
水尸被劈的后退了数步,低下头看向自己鼓的像水缸般的肚子,肚子上出现了一道口子,不断蠕动着身体的白虫子沿着肚皮的破口爬出来,接着便是一些花花绿绿的肠子,看得凤歌连前天的饭都想吐出来。
然而,水尸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像正常人一样发出痛苦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