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把光头:“偶尔骂一两句,挺爽的。阿弥陀佛!”
南鹤切了一声,接话道:“你说说看,吃喝嫖赌,你哪样没沾吧!”
无相刚要张嘴,只听前边‘砰’的一声巨响,那本就虚掩着的门被轰至四分五裂。
白骨僵尸高大的身形走到了门口,双脚踩在烈酒糯米上,原本黏在脚骨上的皮肉已经被烧成焦炭,只剩两只黑漆漆的脚骨。
白骨僵尸此时的状态显然不如刚开始那么嚣张,紧皱着那块破眉皮,绿幽幽的妖目瞪着眼前的三人。
一个肥秃,一个白老头,一个黄毛丫头。
它简直要气炸了。把它害成现在这模样的,竟然是这样的三个人?
妖火大盛,怒焰滔天。
它猛扑上前,想要将这三人撕裂,撕成肉泥。
然而身形刚起了个扑势,又是一道红芒显现,一股令它心悸的力量将它的避退数步。
这是什么?
妖目定睛一看,方才看清刚刚将它逼退的红芒是什么鬼东西。
原来只是一根红线,上面穿了些大铜钱和几张符纸。
看着简单的东西,挥出来的力量却让它大吃一惊,这可比刚刚的绝杀阵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