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色未动，笑问：“这什么馅的？味道好怪。”
‘南鹤’笑道：“猪肉馅的，你要是喜欢素包子，这也有。”说着将另一盘包子推到了凤歌的面前。
凤歌扫了眼‘南鹤’的手，他手里抓着一只吃了一半的包子，里头油光四溢，是只鲜肉包。
再看‘无相’，竟然吃的是素包，两只手各拿了一只，左右开弓的吃着。
她可记得无相喜食肉，有肉包在，素包他绝对不会动。
无相就算吃肉喝酒，另一只手也始终都捏着佛珠手串，从来没见他放下过。
且，无相的背上，一定会背着降魔杵。
而眼前的‘无相’，背上空空如也，没有降魔杵。
一个人可以改变相貌，可生活习惯却很难改变。
若熟悉一个人，总会在一些细节中发现这个人的与众不同。
凤歌本来就极擅观察，记忆又好，用过目不忘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此时她已经可以确定，眼前这两人，不是她所认识的无相和南鹤。
而是善于变化的妖物所变。
她笑，放下手中的肉包，换了只手去拿素菜包：“我还是喜欢吃菜包。”一手去拿菜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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