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极快的掠到了尸魁面前。
南鹤看着阿古的背影,总觉着很眼熟,可那张脸,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还有那古怪的气息。。。总之就是古怪,从上到下都是古怪。
阿古手段凌厉,没用什么法术,就这样一拳拳的和尸魁硬拼,竟也没落下风,反而将尸魁打得节节后退。
四人绕过战圈,继续上山。
一道黑影站在山道的尽头,罩头蒙脸,只能看见一双精光湛湛的眼睛。
“就是他?”南鹤低声问。
凤歌点头:“就是他,连脸都不敢露,还说我们藏首畏尾,真是笑话。”她故意拔高音量,就是说给那人听。
那双露在黑巾外的眼睛始终盯在凤歌的身上,表面平静,实则内里怒海滔天。
他如何能忘记,耗尽心血栽培的鬼草,眼看就要结果了,却被那死丫头全给毁了。
连三星阵也——
他恨不得立时将她剥皮拆骨,炼其魂魄,食其血髓。
月公子笑道:“他看起来好像对你很有敌意,你对他做过什么?”
凤歌哈哈一笑,漂亮的眼眸微眯,眸华灿烂,仿佛从她的眼里,冲出了一道光,能破开这些乌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