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犯了律条?”
上官朔一愣,没想到殿下会这么问,于是伸手挠着头,一脸迷茫:“这个,这个我也说不清。觉得你没犯,又感觉犯了。”
闭上眼,关上那通往无底幽潭的大门。
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精致的没有一丝瑕疵。
原本坐得笔直的身形斜靠入椅背中,姿态慵懒随意又优雅矜贵。
“我将打上门的三哥关进极狱殿的事,做错了吗?”夜沧澜闭目问。
上官朔摇头:“没错,这怎么有错?明明是三殿下的错,他受到惩罚也是应该。”
“我性命受到威胁时选择避开事非之地的做法,也是错的?”夜沧澜又问。
上官朔立马摇头:“当然没错,难不成还留下让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在人间遇到不平之事,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无辜百姓死在面前才是守律?”
上官朔继续挠着头,这事他不好说。
毕竟阴司不能擅自插手阳间事务的铁律已经执行了不知多少年,但凡破律的,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时外头响起阴史的喊声:“七殿下,君上有旨。”
眼眸睁开,幽深不见底。
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