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见他这状,不由叹了一气,道:“输了就输了,有什么了不起?值得你这样垂头丧气吗?”
“是啊,输了就输了呗,人没事就好,咱好好练本事,以后再打回来不就行了?”顾贞拉着他在饭桌前坐下。
王大柱眼眶一红,温热的泪水涌出,像决堤般喷涌而出,紧绷的情绪瞬间溃不成军。
原来,被人在乎是这种感觉啊!
凤歌待他哭了一会,递了一块湿布巾给他,道:“好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做什么?”
王大柱接过布巾将面擦净,抬眼看着凤歌道:“风小姐,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也不想将来遇到事时只能依靠你的保护。”
“所以呢?”凤歌挑眉。
“我想跟你学玄法。”王大柱道。
凤歌干脆的摇头:“你不是这块料,不合适。”
她早就观察过王大柱,没有法脉,也没有兴趣。
若王大柱对玄法有兴趣,这一路上这么长的时日,怎会一句不提。
王大柱眸光黯淡下去,慢慢又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凤歌又道:“今日进城时,我看见兵马司贴出的告示,正在招纳新兵,你可去一试。”
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