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县时顾婶教了他一些简单的字,但这诗词之类的,他却是一窍不通。不过她们说好,那就肯定是好的。
当下认真记了这个名字。
顾贞怕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便拉他到一旁,一笔一划教他写自己的名字。
次日一早,风烟岚便离开了客栈,带着凤歌给他的钱投军去了。
到了报名的地方才发现,想要参军,首先得有户帖证明自己的身份、年龄、居住地所在之类。
他连名字都是现取的,哪来的户帖?
宛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出门时的豪情壮志立时一散而空。
正颓然转身之际,一个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怎么在这?昨晚可让我好找啊!”
烟岚面前的青年穿着长身甲,佩着腰刀,和附近维护秩序的军士穿着打扮一样。
“你是昨晚那个被追打的小子?”他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人,怎么也想不到,昨天晚上那灰头土脸还需自己搭求的人,竟然是这般威风的军士。
命运就是这么奇特。
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惊或喜。
“你来参军?”青年问。
烟岚点头:“是,我来参军,可我没有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