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中,冷峻的面容上泛出一丝疲色。
做一个父亲,比做一个君主要难得多。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融化那颗坚硬冰冷的心呢?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心甘心情愿的喊他一声父君?
究竟要怎么做——
京都。
大法居。
上次来大法居是半年之前,和大师兄一起来的。
当时她看中了一样法器,一柄精巧的铜剑。
可惜元道大师不肯卖给她,为此师兄还差点和元道大师动手。
她记得元道大师当时说,那铜剑虽然很适合她,但不适合那时的她。
她当时不太明白,既然适合她,又为何不适合当时的她?
再次来到大法居,她依然直奔摆在第一个剑柜上的铜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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