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人家就是个少年天才。
伙计引着凤歌往里走,穿过冷清的前堂和中厅,进入热闹非凡的后堂。
后堂和前堂的布置一样,方桌长椅,每隔三步一桌,将整个后堂摆了个满满当当。
至少二十张桌子,现在几乎算是满座,只角落里余了几个空位。
最里边挨着墙的中间有个步台,也就两方桌大小,上头铺着花毯,这时有一个青衫男人站在花毯上说话,说着一些最近城里发生的怪闻异事。
伙计将凤歌安排在角落里,同桌还有三个人,青一色穿着道袍。
凤歌落坐时,三个同时扫了她一眼,见是个少年,便又扭过头去,连招呼都不屑打,眼里的轻蔑之色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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