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女鬼呢？”
凤歌摇了摇手中的灵符：“被我收了，你想看看吗？”若想让傅南生真心信任她，还真得他亲眼看见才行。
傅南生有些犹豫，拿眼去看一旁的彩霞公主。
彩霞公主柔柔笑道：“风法师好手段，这么快就将女鬼给降了，正好，本公主真想开开眼呢。”
凤歌也不啰嗦，直接从挎包里取出牛眼泪，先让小厮给傅南生擦了，又递给侍女，“这是能让你们见到阴魂的法药，擦在眼皮上就可。”
侍女接过牛眼泪，刚拿到彩霞公主身边，便见她立时用帕子捂住了鼻子，皱着眉嗔道：“这是什么呀，太臭了。”
凤歌淡笑：“公主若不想擦，还有另一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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