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对眼前的少年法师也生出诸多不满。
“你确定府里干净了?”傅南生问。
凤歌摇头:“只是您身边干净了,您这府里可算不得干净。”
傅南生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歌道:“先前我在府里走动时,途经一处荒院,便进去看了看,发觉里头阴气很重。”
傅南生面色微变,立马拿眼去看三顺。
三顺到现在还白着脸,身子虚颤不止。
见二公子看着自己,他赶忙道:“二爷,是东院。”
东院,也就是大哥从前住的院子。
那里已经荒废了十三年,可以说是将军府里的禁地。
只要有人误闯进去,必定要大病一场,没有例外。
要是晚上去,说不定小命都得交待在那里。
毕竟事关某桩秘闻,他们也不敢声张,请的法师都是十分相熟能信任的,但法力却不如正宗门派里的那些。
故而这些年那荒院里的邪祟,始终都没有除尽,只能用些符纸将她困住,免得出来害人。
傅南生问:“你可有办法降拿那荒院里的邪祟?”
凤歌道:“没见到之前,我也说不好。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