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的话言听计从,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当天夜里素锦就被法师给烧了。
事后他清醒过来,很后悔,可后悔又有什么用?人已成灰,往日的恩爱亦如烟云散尽,再不可追。
现在想来,那时的事情,真真是处处都透着古怪。
越想越觉得这事和云小悠脱不了干系,只可恨当看那个道士不知所踪,那些事情他已经无从查证。
“停尸三日再厚葬。”这一次,他不想再做错事。
不管雨娘是因何而死,他都不能让她草草入土。
管家心里着急,想再劝两句,可见老爷这模样,恐怕说什么都是无用,便干脆闭了嘴。
风府上空依然飘着两道虚影,一个鬼使道:“这家子人,屁事可真多。”
“管他们呢,咱们只负责将人看住,别让她跑了,其他的一概不管。”
做鬼使数百年,他们已经看惯人间的生死离别,性子自然冷漠。
更何况,他们也没有资格插手这些事。
连这家的准女婿七殿下都不管,他们有什么好管的?
宁福客栈
估摸着隔壁的顾贞已经睡熟,凤歌起身,点上屋里的油灯。
再将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