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
破陋的木窗缝隙里,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外面。
那双眼睛始终盯在少女的身上,眼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少女看不到这双眼睛,凤歌却看得很清楚,一双女人的眼睛。
凤歌刻意拔高声量道:“去看你爹吧。”
少女点手,悄悄擦去眼角的泪花。
从她一出生起,洛家便开始败落,但那时,她还小,并不知道这些,等她渐渐长大,也习惯了清苦的生活,自然也不觉得辛苦。
真正的辛苦,是从翠姨生病起。
那时她才知道自己的担子有多重。
翠姨死后,她好几次承受不住压力,好几次想要寻死,一了百了。
可每次都没成功,就像有一个她看不见的人,始终都在保护着她。
到了后来,她渐渐习惯了,也不再有轻生的念头。
进入东厢正房,屋里很敞亮,毕竟糊窗户的纸破了,他们也没有钱买新的纸糊上。
屋里没有什么贵重精细的家具或摆设,都是一些普通人家用的桌椅床榻。
想来那些好东西,都卖了换钱吧。
床榻上躺着一个男人,似乎睡着了,盖着薄被,面